在我的胃癌诊断后尽情享受生活


        我们吃什么和我们感觉之间的联系是如此根本性,但由于某种原因,我们似乎忘记或忽略了这种联系。


        但作为一个没有胃的家伙,我没法用胃酸来分解存在于许多食物中的脂肪、油和糖。我这种情况有好处也有坏处,所以我已经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吃货。


我的胃癌诊断


        我在2005年7月胃癌确诊后,做手术切除了胃和食管。

        这一切都要从到我入住急诊室讲起,当时我以为是心脏病发作的症状:胸闷和吞咽困难。这是我33岁生日前一天,就在我完成“下一个食物网络之星”的录音结束后的几个星期。


        急诊科医生在我的胃和食道的交界处发现肿瘤,并建议手术。


为什么我选择MD安德森


        来到MD安德森治疗的决定几乎是一个不用动脑筋的决定。我的家人希望我去国内最好的地方,胃癌是一个罕见的野兽,我们知道MD医院见到这个病不是几十次,不是数百次,而是数千次。


        我们也不想像我们在2004年死于乳腺癌的姐姐一样事后诸葛亮,“如果我们去了最好的地方会怎么样?如果我们让她得到最好的治疗会怎么样?”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决定,不管以后怎么样,至少我们去了最好的地方。


靠着“胃-食道”生活


        在MD安德森,我见到外科医生Wayne Hoffstetter博士。最初,他的计划是切掉肿瘤和我的上半部分胃。但在手术过程中,他发现癌症已经扩散。所以他把我的一半食管也切除了,并把剩下的上半食管和下半胃缝合在一起,他开玩笑地称为我的“胃-食道”,因为它既不是一个胃,也不是一个食管。

        术后我靠这个“胃-食道”更好地生活了五年,但有并发症。每次他修复好我的“胃-食道”,它都会再次泄漏。但我的医生从来没有放弃。其他地方的医生可能会说,“看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 MD安德森的医生只是不停地说,“让我们试试这个,让我们试试那个。”


没有了胃,今天的生活质量更高


        最后,在由泄漏引起的两次令人难以置信的危险的脑部感染后,Hoffstetter医生进行了他所谓的“超动力的,空肠干涉”。在手术过程中,他切除了我的胃和剩下的食管,然后把我的空肠移动到曾经是食管的部位。


        这是一个非常激进的手术操作,但它允许Hoffstetter医生使用我现有的管道,只是通过重新思考它如何工作。这个过程中他不得不移除两根肋骨,但是通过这样做,他能够建立一个新的系统。现在,没有胃的我比之前有半个胃的我有更好的生活质量。我可以吃几乎任何我想吃的,除了辣的食物或糖果。


从未像现在这样享受食物

        今天,我花时间教别人如何战胜这个癌症游戏。但是如果我开始谈论负面的不好的地方,人们立即开始消失。所以我试着关注积极的地方。比如,是什么使羽衣甘蓝成为超级食品?为什么蓝莓如此美味?


        我已经三次被告知,我可能没有明天。今天我真的就像没有明天一样开心地吃。每一顿饭,无论是在午饭时间吃一些水果,一块当地制作的奶酪,还是一些从树上摘的无花果,我自豪地试着做可以被称为最后一餐的东西。这不意味着它很昂贵或要花费了很多努力。它只是真实的、诚实的食物。


我不是在病态或“哦,我的上帝,我们所有人终有一死!”这样的态度下做这些。我只是用一个非常快乐的、有意识的方式。我试图激励他人做同样的事情。因为我们吃什么和我们感觉之间的联系是不可否认的。


胃癌康复者Hans Rueffert


遗传性弥漫性胃癌

上一篇:

下一篇:

没有胃的我比之前有半个胃的我有更好的生活质量